吴川非公开出版文献 根据城市史可知,巷是中国古代城市的布局结构体系之一,指的是城内两列建筑之间的一条小夹道,古时称之为“里”,是布局内的交通要道。也是作用于防火的设置,亦称“火巷”。以巷为村名,反映了李屋巷村曾经是当时吴阳城的一部分。吴阳长期为吴川县治驻地,南城门至今仍保留在镇内城里村南路口,镇内有城隍庙存在。
李屋巷,作为一条拥有800多年的南宋古村,现村内有600多人居住,为李姓世居。据旧《吴川县志》载:吴川县有四大巨族,分别是三柏李氏、上郭吴氏、霞街林氏、乾塘陈氏,李屋巷的李姓属于三柏李氏的李姓分支。据李氏家史载,三柏李氏始祖讳穆公,字贵和,号文庄,谥惠义。穆公原籍福建漳州府龙溪县钱山村,天潢世胄,高祖乃进士累官至银青光禄大夫,检校工部尚书,上柱国兼御史大夫,充西京作坊使李山甫,李山甫乃北宋著名思想家、哲学家、教育家,诗人李觏之堂侄。穆公登宋嘉定进士,入粤知龙川,政绩卓著,迁知石龙,政声更著。任满下芷寮买棹泛海北归,因台风、海盗阻隔及仕民攀留不忍归去,遂卜居吴川县城西南河畔(今吴阳中街极浦亭)。公曾种三株柏树于潭傍象征三子极浦、极彰、极参三支并茂,百年之后葬文翁岭。后李氏四世祖杜庐(黄坡三柏村开基祖),元朝时期因岁贡而就任梧州通判。李杜庐(即李氏四世美奂公)有继祖先之志,性爱柏,任职前遂在现吴川黄坡三柏村植柏三株作祝寄意。(注:三柏李氏大宗位于黄坡三柏,系四世祖美奂公官居正四品,受当时朝廷恩赐予以建宗立祠)
根据旧《吴川县志》载:李杜庐少年时曾在此地筑别墅于潭傍,读书于此。致仕归来见所植柏树苍翠参天足娱晚景,遂迁居于此,名其村曰三柏。因而,每年农历二月十六日和八月十六日是三柏李氏祭祖的大祭日子,二月十六春祭到吴阳文翁岭祭扫始祖文庄公,八月十六秋祭到大宗祭拜列祖列宗牌位,其中每年的正月初八到李屋巷极浦亭祭拜二世祖李凌云。据清光绪《吴川县志·卷一坊都》有记:“中街李屋,附城李姓世居,宋乡贤李凌云故里”。又记“李凌云,李穆长子、宋淳祐丙午科解元,为人厚重寡言博学笃行恬澹不仕创建极浦亭隐居,设教授徒,邑中名士多出其门。”李杜庐仍李凌云之孙。据李氏宗族不完全统计,由中街李屋巷李氏散发繁衍的后代子孙目前已布遍粤桂琼云贵五省,散居一千二百余村庄约数十万余众。
李屋巷由于地处鉴江流域,耕地为冲积平原,地质为河流冲积土壤,呈黑色,肥性较高。由于土地比较肥沃,群众普遍以耕种为业;同时由于地处河流交通枢纽,村人也有外出经商谋生之习性。村内民众在农业上主要种植水稻,以及一些经济作物,如香蕉、草莓等。
同时由于传统的商贸气氛影响,上世纪80年代,有不少民众外出经商,从事商贸活动。随着改革开放政策的全面推广,村内经商群体不断扩大,主要在珠三角一带。村落是赫赫有名的“吴商”发祥地之一,现随着湛江地区经济的发展,不少在外地经商致富的李屋巷富豪纷纷回家乡投资。整体而言,村民经济情况是比较富裕的。村内民俗信仰有康皇信仰及冼太夫人信仰等。冼太夫人庙的存在从某种意义上说,也是该村曾经作为海滨码头的历史见证。在交流语言方面,李屋巷群众主要讲吴川话,即粤语的粤西音。吴阳镇是中国历史文化古镇,镇境内存有梧山岭新石器时代贝丘遗址,距今已达5000多年。除此之外,镇境内还有众多历史文物遗址。最著名的当属坐落于吴阳镇中街村李屋巷吴阳八景之一的极浦亭。该亭始建于南宋淳祐年间,历代多次修葺,现为湛江市文物保护单位。亭内的柱联为“每当美景良辰定有词人同载酒,无复颠风急雨尚留丞相旧题诗”,指的是南宋末年丞相陈宜中于此咏诗一事。亭虽经历代修葺,然古风依然,惜当年陈宜中所题墨宝已不知下落。
按:陈宜中(1234—?),字与权,温州永嘉人。德祐元年(1275)十月,任右丞相兼枢密使。陈氏出任丞相的这一个月,元兵破常州,谢太后派陆秀夫等人求和不成,宋朝大势已去。德祐二年(1276)正月,太后决定举国降元,陈宜中拒降。景炎二年(1277年)景炎三年(1278年)三月二十二日,“(张)世杰挟广王昺奔至(化)州(按即现湛江之硇洲岛)”是时,“御舟次州,众舟皆来会,惟宜中自南蕃洋,转柁往占城”。《宋史》亦有载:德祐二年(1276)二月,“大元兵薄皋亭山,宜中宵遁”。又载:“井澳之败,宜中欲奉王走占城,乃先如占城谕意,度事不可为,遂不反。”据此记载,陈宜中在元军压境、宋朝生死存亡的危难之际连夜往占城(在今越南境内)搬救兵,然不知为何不回来了。其出发占城之处,似乎就在李屋巷的码头。陈氏有诗曰:“颠风急雨过吴川,极浦亭前望远天。有路可通寰宇外,无山堪并首阳巅。”(《如占城经吴川极浦亭》)
如今吴川人尚在纪念陈宜中,在“极浦亭”内立青石碑,碑文录自旧《吴川县志》的宜中题诗,竖书,阴刻。亭前现虽为耕地,但在20世纪50年代前则却还是一片水域,为河湾,旧称南河,属鉴江支流,可直入大海。从现在鉴江大堤到极浦亭前这一片都是大海。20世纪60、70年代,在以粮为纲政策指导下随着塘尾鉴江分洪工程完工,以及鉴江入海口江堤的修建,昔日为江水和海水所占据的浅滩逐渐露出,在当时的党政领导指导下,以前的南河流域逐渐被开发为耕地。当地村人回忆,政府当年这一举措,解决当时不少群众的温饱问题。吴阳镇是中国历史文化名镇,又是一千多年科举制下,粤西地区惟一状元林召棠的家乡,历史文化底蕴深厚。其中1996年由几名诗友成立的吴阳梅花诗会,无疑是吴阳文化底蕴深厚的一种体现。诗会取名梅花诗会,是来源于诗会主讲、李屋巷村民李材济先生宅第里的一株罕见的古梅。据李材济先生介绍,他的宅第名为“深柳堂”,为晚清名宦、洋务运动的重要人物张之洞所题。目前宅前三字为拓本,原件因他故被毁。宅第里的古梅是李材济、李材耀、李材尧兄弟的先祖、晚清秀才李秀彦亲手种植,至今超过120年。梅树高近10米,树径30多厘米,树身斜倚,枝条繁密,花朵乳白色,重瓣紧叠,花味香甜,品种属玉蝶型。后为中科院专家命名为吴阳玉蝶,梅谱中以地名命名梅花品种,此为独例。这株百年老梅虽历经沧桑,但在李家几代人的悉心呵护下,年年花繁叶茂,争芳斗艳。有诗曰:“前度‘孙郎’今又来,不见当年‘柳先开’;老梅百年春常在,古树前头百花开。”吴阳玉蝶梅年年开花,花开盛放。每当古梅迎春盛放之时,吴川乃至湛江市的书画、摄影、园林界的知名人士,以及吴川诗社社员百余人雅集在“深柳堂”的老梅树下,缅怀先贤,抒发豪情;赏梅吟诗,挥毫作画;纵论时局,歌颂盛世!吴阳“梅花诗社”之名就源于此梅。当你步入这座宅第时,一定会为里面的深深的文化气息所陶醉!尤其是在梅花盛开之时!该诗会时有会员85人,其中女会员7人,既有退休干部、教师,也有在职干部、职工;既有青少年,还有中老年人,甚至有八九十岁的老者。诗会每月至少出版1期《古城诗讯》期刊并在网上发表,每年出版1本《古城诗讯》合订本,每年举办2—3次诗词读写讲座和举办吟唱会;相关诗友还不定期地到吴阳各中学普及古典诗词知识。吴阳梅花诗会成立14周年之际,被评为“湛江文化强市示范单位”。下面是部分梅花诗社会员的诗歌:“苏东坡在雷城(李材济)才上征鞍又解骖,凄云苦雨意犹酣。海疆钟爱非关荔,潇洒文心播岭南。”“满春之会 子年满春深柳堂人省会、禅城、三水聚会记庆(李材济) 满园丛绿蔚成材,姹紫嫣红次第开。好鸟繁枝鸣翠柳,深花厚萼孕青梅。一堂欢聚称燕贺,三地频操祝健杯。鉴水欣同珠水暖,八方淑气载春来。”“狗肉朋友(李沛谋)一生何处觅知音,阅尽世间狗肉亲。患难相逢佯不见,人情纸薄俗常闻。”“捐献壹佰万元给吴阳中学(李沛谋)林泉归隐顺天然,寡欲清心乐似仙。为荫子孙多举善,献校基金百万元。”“海协会长陈云林访台湾(李沛谋)春暖冰消戊子年,中华两岸解前嫌。陈江有意谋团结,扁蔡狂言叛祖先。两会高峰重聚首,三通约法建家园。求同存异行双轨,固我金瓯壮锦篇。”吴阳镇被评为“诗词之乡”,吴阳诗会功不可没!
16岁开始教书,李老一直以来都是从事教育事业。2012年,是李材济老先生从事教育事业60周年的纪念日。2013年,李材济等昆仲出版了《深柳堂诗草》,广东社科特别学术成就奖获得者、中山大学教授、博士生导师黄天骥先生为之作序。序中赞曰:“在我国古代文学史上,父子或兄弟的作品合刊一集,并不罕见,但以兄长李材济先生为首,兄弟姐妹七人,依倚于深柳堂中,吟诗寄意,又合为一集刊刻,此为近代创举,也属当今诗坛盛事。”
不仅如此,从李老的曾祖算起,至目前,已有四代人一直在从事教育事业;现在这一辈中,有的在从事中学教育,有的在从事大学教育。他们的家族桃李满天下并非虚言。其实一踏进“深柳堂”,大部分人都会为院内的环境所吸引。小院内,除了那颗百年吴阳老玉蝶梅外,还有各类花草树木,如罗汉松、紫薇、白玉兰、杨桃等。吴阳蝶梅后为一新式的小楼房,虽为现代建筑,仍呈精致。小楼房旁为旧建筑,其家人称为吴川地区著名民居“一沓四臂”的缩小版,“一沓四臂”元素仍可以在这里得到寻找。李老先生能在当今的社会,仍能保留着一份中国古典文人的追求,自然与其传统中国文人的心态有关,诚如其所言:“力衰不作登高想,喜得斜晖照布衣”。而布衣之感,传统文人普遍有之,如诗圣杜甫就自称为布衣:“长安布衣谁比数,反锁衡门守环堵”(《秋雨叹三首》),被称为:“少陵野老,杜陵布衣”。黄天骥先生说:“唐代诗坛之所以兴盛,是因为许多诗人心中都有一份‘布衣感’。唯其是布衣,不求闻达。只重名节,不必阿谀媚俗,不计成败利钝,所以能坚持正义,注视草根,关情家国而安贫乐道,经历崎岖而坦然面对。”李屋巷村内曾有清代四合院古建筑30间,只是后因村民拆掉建房,现保存下来不多。“深柳堂”的门楼建于清同治年间(1862—1874年)。在晚清时期,村内所有的路巷都铺上红砖,每个红砖都是侧竖放置的。百年以来,经过修修补补,现在仍是这样。红砖侧竖铺路,既延长路面寿命,又能使路面干鲜、整洁。雨天吸水、曝晒吸热。夏天炎热季节,人在路上有清凉感觉。该村还有一个很有别致的特点,每家每户都留有空地种上花草树木或摆设盆景。种类繁多、品种名贵,如朴树、罗汉松、紫薇、白玉兰、仙人剑等等。整个村落呈现出一种古典文化的气息,令人在当今的社会感觉到一丝丝传统中国社区的喜悦。有的村民花园占地面积达1000多平方米。该村曾多次举办花卉展,后来在全镇推广。村民甚爱书画,家家户户厅堂摆设了书画作品。村民闲时除吟诗作对外,还在村曲艺社放声高歌。
极浦亭,在吴川市吴阳镇中街李屋巷村三横巷内;亭最早建于南宋淳祐年间(1241—1252年),原先是处于鉴江口出海处,面临海湾,是解元李凌云隐居讲学之所。因李凌云字为极浦,而得名为极浦亭。历史上,亭多次被毁,又多次被修。现存亭阁是新中国成立后依据原来的结构修建,在1983年被公布为吴川县文物保护单位,2003年公布为湛江市文物保护单位。据清光绪年间《吴川县志》记载:“极浦亭在吴川县南河畔,宋邑人李凌云隐居处。”吴川李氏家史也有相同的记载。
极浦亭原建筑为亭制,经明、清多次重修,现在建筑为三间三进合院式砖柱木梁架结构,硬山顶,面宽14.7米,纵深33米,门廊宽5.5米,檐廊深1.4米,六阔1.75米,总面积485平方米。一进三间,门前踏跺石阶两级,即是拱券廊,大门开在明间,门额“极浦亭”三字为高州知府桐城胡方塑所写,两边檐墙均彩绘花鸟壁画;左右次间立面矮墙灰塑博古纹脊翘,两侧山墙灰塑五行的木星形博古纹。二进拜亭为花篮式石础梅花石柱木梁架结构,瓜形驼峰、驼墩、雀替等构件,雕饰花鸟动物图纹,精美细致,富有地方特色,亭内前进右墙镶嵌有“极浦亭”石碑,为明万历三十六年(1608年)孟冬高州府同知李国珍所书及立;左檐下有篆雕“山高”和壁画“李太白和番诗”,右檐下有“水长”和壁画“懒残煨芋”等。三进大厅堂,厅堂前的2支檐柱为梅花石柱,花篮形柱础;厅堂内竖立李凌云雕像。
极浦亭前原为鉴江经流河湾支流(后因地质变化淤泥沉积,鉴江改道现为鉴江支流),通江达海,风光无限。古时,每当夕阳西下,归帆点点,渔歌唱晚,景色怡人,为古吴川八景之一。由于极浦亭风光绮丽,历代皆有名人墨客赋诗赞美,其中最为著名的应该算南宋丞相陈宜中。陈宜中游极浦亭曾经题诗壁上:“颠风急雨过吴川,极浦亭前望远天。有路可通寰宇外,无山堪并首阳巅。岭云起处潮初长,海月高时人未眠。异日北归须记取,平芜尽处一峰圆。”陈氏这首诗自然是当时极浦亭风光美景描写的历史文献。后人把这美丽风光誉称为“极浦渔归”。吸引着无数文人墨客纷至沓来游览,留下不少脍炙人口的诗篇。其中有清状元林召棠《八景·极浦渔归》诗:“声荻初花枫叶黄,却帆收钓好相将。雨来雁外群蓑响,月上鸥边一笛凉。远火有时明蟹簖,小亭真合唤鲈鱼。羁臣莫便轻吟啸,一枕沧波梦正长。”
极浦亭距今已有700多年,虽经多次重修,仍保存清代建筑风貌,具有较高的历史文化价值和古建筑艺术价值。
李姓为古吴川地区四大姓之一,是吴阳俗传的嫁人要嫁四大姓之一姓(其余三姓为陈、林、吴)。极浦亭后为三柏李氏二甲祠。村落内民众存在着祖先崇拜、冼太夫人、土地公崇拜等。而年例是吴川地区民众一种民俗活动,李屋巷村每年也有年例活动。年例是粤西地区特别是湛江、茂名地区民间特有的节庆习俗。其中有些地方年例比春节还热闹,吴川就有年例“浓”(热闹)过年的说法。
年例就是一年约定俗成的节例。年例时间一般有三天,头天叫“起年例”,第二天叫“正年例”,最后一天叫“年例尾”。从“起年例”到“年例尾”,贯穿始终的是大吃大喝和一连串的农村传统的民俗活动。由于年例主要是以娱神为目的,故祀神是主要的内容之一。祀神活动的主要场所是本村镇的神庙,仪式包括议定、打扫神庙、上供祈祷、游神等环节。议定,即是有关组织人员商量年例活动相关事宜;打扫神庙即由庙祝等人将神庙布置一番。祈祷为村民至神庙祭祀,进行祈福还愿活动,上供的祭祀供品包括猪肉、全鸡(要带有煮熟的鸡血)、桔子、柚子、米糕、方糖、发菜、粉、腐竹、酒以及纸宝、香烛等。游神多在白天进行,所有参加人员须在仪式之前沐浴、换穿干净衣服,男女皆有。游神开始时,先是社首上香,行三叩九拜礼。上香毕,游神队伍按纸船、锣、灯笼、肃静回避牌、神轿、八音队、狮队(或陶鼓队或飘色队)、大鼓等仪仗队列排好顺序,鸣炮起身,八音齐奏,一路鞭炮声、锣鼓唢呐声不绝于耳。在游队伍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民间技艺表演节目:狮队、陶鼓队、飘色队等。
林召棠是清道光年间癸未(1823年)科状元,自科举制度产生后,广东共出过9位文状元,林召棠是粤西地区唯一的一个状元。林召棠故居在吴阳霞街拱门巷内,毗邻李屋巷,故与李屋巷读书人多有交往,往往在一起吟诗作对,评点书画等。据李材济老先生介绍,林召棠书法是比较出名的,但他有个毛病就是经常写错字。
中状元后有一次回家乡省亲,李材济老先生的先祖当时的乡里书塾先生李秀才,也是林召棠考取状元前,时常一起吟诗作对、点评书画的好友,即派书童来向林氏索取条幅。林召棠虽为状元郎,但好友索取,也不敢怠慢。当即挥笔书写。书童拿到条幅后,回到书塾,即交给李秀才。李秀才一看条幅,二话不说,即刻命人烧掉,令人摸不着头脑。过后不久,即见林召棠府第仆人要求索回刚才那幅条幅,说状元郎已重新写了一幅。当林召棠听说李秀才已烧掉之前的条幅,也是二话不说,将写好的条幅送了过来。二人似乎默契似的。过了很久,李秀才才将这件事的缘故告诉家人。原来那条幅上有一错字,李秀才害怕坏了状元公的名声,才即刻命人将条幅烧掉。林召棠也是在写后回味过程,才发觉写了一个错别字,即派仆人来索回。(录一有关林氏书法的趣闻。笔者曾于吴重庆先生撰写的《华南古村落 搁浅于时光长河的乡土与人》一书中见到林氏为岭南一村“大江埔村”题写村名时,曾将“埔”字漏点,但却是林氏故意所为,“寓意大江埔后人能锦上添花。”(北京大学出版社,2011年,第29页。另,可惜时,是书将林召棠书曰高州人,却不注出今地所在,易给人产生误解为今茂名高州人。)
从这个传说中,不难发觉古时文人都是惺惺相惜,君子相交的。林召棠虽考取了状元,但一点架子都没有。李秀才虽发觉状元公的错别字,但也无借此夸耀之意。李材济老先生说,记得小时候,其家中藏有林召棠不少墨宝,天气好时,不时地拿出来晒晒。可惜在“文化大革命”时,几乎全部都被烧掉了。想起来真是可惜!文章编辑:李华玉/审核:愚荷居士、志藝(艺)(文章略有修改)
图片:陈国威/摄(如有侵权可联系删除)
本文原载于湛江地情书系列《湛江古村落古民居古建筑》(湛江市人民政府地方志办公室编,清华大学出版社,2014年)